不知花开几度,卢凤就在包厢的沙发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睁开眼睛,在克服了睡眠造成的软弱以后,忽然就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再看看旁边赤身果体的男人,瞬间什么都明白了,像所有被骗失身的女孩一样,先是对着男人一阵歇斯底里的厮打,在拔掉射天狼的几根胡须之后,腿酸手软的女人只好用一阵呜咽和眼泪来凭吊自己的贞操,最后在射天狼真真假假的誓言中,半推半就地叉开双腿又让男人入了一回,只这一回就让女人尝到了甜头,从此一发而不可收。

        如今,卢凤被她生命中的第二个男人抱到床上,那感觉绝非往日可比。

        单就一颗芳心止不住地阵阵发慌,身子更是得了伤寒似地颤抖不休,胸前的一对山峰连绵起伏。

        卢凤恍然觉得这才像是自己的初次,面前的男人才是自己心甘情愿献身的对象。

        张铭早已被床上的尤物刺激的直打哆嗦,如果不是顾念女人肚子里的孩子,可能早就将自己的身体砸到女人身上了。

        他一边扯开身上的衬衫,露出一身坚实的肌肉,一边嘴里语无伦次的呼唤着:“小凤……小凤……我……”

        卢凤闭着眼睛,听见男人只是一味地叫着自己,并没有其他的动静,心里乖嗔道:你这个傻瓜,叫唤什么……

        只管动手呀……

        来脱我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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