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刚的父亲患痴呆症已经6年了,病情很重,如果郑刚将钱交给他,我想那老人很可能会当作手纸使用。”

        几个人都吃吃笑了起来。

        “所以郑刚的父亲也没什么价值,那么郑刚到底会把这个消息传给谁呢。我们一直都在等待。”

        祁顺东扫了一眼剩下的几个人,盯着李长年说:“要不是我们在看守所5号线人的报告,我们几乎就错过了一个重大发现。”

        所有的人此时都竖起耳朵盯着祁顺东,谁知祁顺东却拿起水杯咕嘟咕嘟地喝起水来。

        喝饱了水祁顺东才继续说:“今年元旦前一天。大家注意这个时间,元旦前一天看守所执勤民警比平时少一半,我相信这个日子是郑刚有意识挑选的时间。

        就是这天尚融去看守所会见了郑刚,并且在会见的时候看守所没有上任何手段,所以直到今天我们都不知道郑刚对尚融说了些什么。

        后来我专门调查了此事。

        可以说这次会见完全是看守所违反规定搞的人情会面。

        消息是看守所的一个副所长带给监狱管理局办公室主任于永明的。

        这个于永明我们也摸了一下底,可以这么说,这个人与其说是监狱局的办公室主任还不如说是尚融在监狱局的私人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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