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切能怪谁呢?

        所有的一切都跟股票有关。

        尚荣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迷恋上股票,想当初是股票让他荒废了生意,如今又是股票给他的老婆找了一个男人。

        两年来尚荣觉得自己不姓尚而是姓背,背运的背,一切都背透了。

        要不为什么自己一入股市,那大盘就一直做着自由落体运动,为什么就像有只魔掌在控制着他,总是让他在最高点买进又在最低点卖出呢,为什么自己每次抢反弹却都抢到了新一轮的下跌呢?

        背运还不仅仅表现在股票上,还反应在他的身体上。

        自从入市以来,自己的那个玩意也大不如从前了。

        每次气喘吁吁地从紫惠身上翻下来的时候,紫惠就会不屑地说:“你那玩意快和你的股票差不多了。”

        尚荣总是羞愧地一声不吭,心里焦急地等待着奇迹的出现,他知道如果股市仍然不能走出一波行情的话,他的疲软就永远不会有雄起的希望。

        而现实是,股市仍每天都坚持不懈地创造出一个又一个新低,而他也就一天天地疲软下去。

        也就是在那些疲软的日子里,紫惠给他戴上了一顶小绿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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