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宛终于哭出来,“哥哥……”
常深睁开眼,眼里寒气未散,目光触到常宛那一瞬立即柔和下来。
常宛扑过去,趴在他怀里哭,一边哭一边叫哥哥。又不敢压太紧怕压到他受伤的手臂,单薄的身体微拱着。
常深单手抱着她,轻声哄:“哥哥没事,只是手臂受了点伤。”
常宛眼泪跟不要钱一样掉,任常深怎么哄都没用,口红粉底糊了他一身,胸口白色的衬衫布料都被她画了一幅画。
常深无奈地叹了口气,扳过她脑袋低头朝她的唇吻去。
呜咽声霎时被堵在里面,常深长驱直入,勾起她的小舌舔弄,口中津液混杂了咸咸的泪水,被常深一一吸吮吞咽。
呼吸交缠,津液来来回回交换。
门口突然出现一个身影。常深有感,睁眼,幽黑的眸直直对上门口殷商轻微发红的眼和青白的脸色,唇上吻常宛的动作却依旧未停。
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中悄无声息拉锯,亲吻暧昧声渐起的病房弥漫着一股火药味。
最终殷商紧了紧拳,移过视线,身影消失在门口。
常深吻了好久常宛才平静下来,他放开她红肿的唇,又在她额上吻了吻。
常宛软软的靠在他肩膀上,小小声打起了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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