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温温的小嘴唇在他唇上啃啃舔舔,讨好一般,还想撬开他的牙关去卷他的舌头。
殷商反应过来,随即身体一冷,拉开她。
脸色骤然冷下来,从口中蹦出来的质问也带着寒气:“谁教你的?”
一个才刚十八岁被宠得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就知道用这招去讨好别人。如果不是之前这样做过后尝过甜头,现在也不会在他身上用这招。
常宛被他的脸色吓得一顿,也不抽抽了。
“谁教你的?”他又问了一遍。
“常深?”
常宛不说话,不说话在他这里代表默认。
“你经常吻他?还是他经常吻你?像刚刚那样吻?”殷商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想暴走,“还有什么?他还对你做了什么?你们到什么地步了?!”
常宛呆在那里不敢动,眼巴巴看着他。殷商真的生气了,他生气的时候比哥哥还可怕,每当殷商生气她只能当个不说话的鹌鹑。
殷商深黑的眼逐渐漫上血丝,放缓了语气:“宛宛,你跟哥哥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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