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所有隐藏起来的情绪在这一刻迸发,常深声音阴鸷,透着极大残忍和恶劣:“你就应该去死!三年前就应该去死!”

        常深掐着他的手用力往外一甩。

        殷商这三年瘦得厉害,病服下可能就一摊骷髅架子,常深这一甩,他便如同一滩烂泥被他甩得趴在地上,喉咙发出不知道是什么的怪声。

        一张俊美的脸透着死白,那表情却是在笑,真的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常深收敛了阴翳的表情,整理了一下衣服,看了他一眼,抬脚跨过他走出去。

        殷母殷父在门口心惊胆战地听着里面的动静,一颗心揪到了嗓子眼,看见常深出来连忙迎上去。

        常深淡淡说了句:“他又疯了,让医生给他打镇定剂。”

        “哎!哎!”殷母连连点头,让殷父赶紧去找医生过来。

        常深转身就走。他这张脸辨识度太高,跟一群人挤电梯容易被人认出造成麻烦,常深脚下一转直接走楼梯。

        医院的楼梯并不多人走,这个点正直中午,人更少。

        顺着楼梯往下只能听到他自己单一清脆的脚步声,以及不断往下绵延的脚步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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