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路牙子上埋头坐着一个人,冰天雪地的,穿得厚厚实实,但她似乎还是冷得瑟瑟发抖。

        他没多想,甚至内心没有一点波澜地收回视线。

        眼看着车子驶进小区,宛宛立即从雪地里站起来,不顾冷风灌入喉咙的刺痛和干痒,匆匆忙忙跑了。

        门刚一打开,许婉便迫不及待扑上来,抱着殷商的腰娇笑。

        殷商不动声色地推开她,看了一眼客厅,最后视线停留在刚完成不久的梦幻蒲公英壁画上。

        许婉察觉到他的视线,拉着他的手往里面走:“你来得真不巧,她刚刚走。”

        “刚走?”

        “你上来的时候没有看见她吗?”

        殷商忽然想起刚才蹲在马路牙子上那个佝偻的小背影,很迟钝的,沉寂了三年的心脏忽然被撕扯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痛苦开始隐秘升起。

        许婉没有察觉,“我刚才还想留她下来吃饭呢,但她有事先走了。你什么时候要画壁画了再告诉我,我帮你联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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