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宛的病一直没有好,身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经常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春冬两季,这病更加严重。
她迷迷糊糊的,每天都在被打被骂中度过,不知道时间,只知道她已经在这里度过了两个冬天。
每次冬天一来,她就冷得瑟瑟发抖,肥老四不会在她身上花钱,肥老四他娘也没钱给她买衣服,她就常年穿着肥老四他娘的衣服,在寒冬里缩着脖子给他们洗衣服、洗碗。
手上的冻疮一直没好,她漂亮柔嫩的手已经丑陋得不能看。
肥老四照旧天天去赌博喝酒,赢了钱会让她吃得好一点,所谓的好一点也只不过是碗里多了块渣豆腐。
要是输了钱,她就成了受气包,被肥老四往死里打,谁也劝不住。
肥老四很害怕她逃跑,天天出门前都将房间的门窗锁得死死的。宛宛尝试过很多次逃跑,但她一直病着,有时候连搬张椅子的力气都没有。
半夜,肥老四他娘又去捡垃圾了,肥老四喝得醉熏熏不知道从哪里回来,一推开门便看见躺在床上烧得浑身发红的女孩。
他眼睛发直,精虫上脑,脱了全身的衣服甩着一身的肥肉,笑得一脸淫荡地摸上床。
肥老四他娘知道肥老四有艾滋病,一直堵在肥老四面前从没让他得手过,以前肥老四每天都会在天刚刚亮的时候才回家,但不知怎的,今天大半夜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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