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深还有些工作要做,放陈秘书和沉助理下了班,让司机送自己回了在外交部的办公室。
办公室没开房顶的大灯,只有办公桌面上一盏暖黄色的小台灯亮着,办公室的两面大墙靠边放着两排到顶的书架,书架上的书籍文件放得整整齐齐,昏暗的光线下书架的影子倾斜,将这间偌大的办公室衬得冰冷没有人气。
常深盯着小台灯看了一会儿,低下头,揉揉酸胀的眼睛,顺手拉开了右手边最近的抽屉。
抽屉里有个塑料药瓶,常深从西裤口袋里掏出用纸包着的两粒白色药片,拧开塑料药瓶,把两粒白色药片放了进去。
他摇了摇药瓶,里面的药片不多,只有半瓶。
做好这些,他又把药瓶放了回去,合上抽屉。
后背缓缓靠向椅背,双手搁在扶手上,闭上双眼。
他无法入睡,再晚再累他的脑子都是清醒的,安眠药也没有用,闭目养神只不过是他自欺欺人的一种睡眠方式。
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长睡不醒。
时间走得悄无声息,秋去冬来,冬去春来。
再怎么刻骨铭心、难以忘怀的事情亦或是感情都能被时间磨平,如同深刻的伤口都会结痂、脱落,恢复原状,再也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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