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商转头看他。
“我见过你那个婉婉,是和我的宛宛长得很像,你甚至故意惯着她,把她的脾气宠得跟宛宛的脾气一样。但我从她身上只看到娇纵,而我的宛宛从来不娇纵。”
她只是娇气,她不会无理取闹,她很懂事。谁都可以像她,但谁都不会是她。
“我和她分了。”殷商说,“如果我说我和她之间没发生过什么你相信吗?”
“……”
“包括之前那些,我跟她们都没发生什么……”
“你不用跟我解释,我不关心你的私生活。”
常深站起来,对他说:“你能醒我很高兴,我希望你能好起来,以后的路还很长……”常深顿住,忽然笑了一下,有些恶劣:“我想看你受煎熬。”
殷商搞不懂他最后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一直到他走了之后他还在想这个问题。
殷商在病床上躺了几个月的时间才勉强能下床坐轮椅,但要能走路还不知道是何年何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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