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宛宛不见之后,他便从这里搬出来了。

        这里是他和宛宛的爱巢,没有宛宛,他一个人住在这里会发疯。

        他不住,但萧妈还在,萧妈每天按时打扫,三年没有一天懈怠。就连花园温室里的花儿都还是宛宛离开时的样子,被她照料得越开越好了。

        汽车驶进别墅的时候萧妈正在温室里给花施肥,一看见是常深的车,她立即放下手中的活迎出来。

        萧妈不知道常深回来做什么,那么久没见,再面对这位位高权重的先生多少已经有点惧意和忐忑。

        但她没想到的是,常深三年来第一次回到这里并不是只他一个人。

        常深从后座下来后,没急着往别墅走,反而转过身俯下头从车后座小心翼翼抱出了一个娇小的身影,看身形像个年轻的女孩子。

        女孩顺从地攀着他的肩膀,身上穿着被融雪浸湿的棉服,脏兮兮的,一头微黄的长发从常深的胳膊上垂下来,有些枯燥。

        她将脑袋埋进常深的怀里,脸也藏住,沉默不语。

        萧妈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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