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宛嘴上说不找常深,但心里委屈得很,发烧烧得她脑子要坏掉了,哥哥还是要跟她吵架。他不关心她了。
宛宛越想越伤心,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没一会儿,常深悄无声息开门进来,坐在床边,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又烫起来了。
娇气。
他低头,宛宛在睡梦中都觉得委屈,瘪着个嘴,湿润的睫毛还挂着眼泪。
第二天宛宛醒来,额头上被人敷了一片凉凉的毛巾。
她坐起来环视房间,寻找哥哥的身影。
没人,卧室只有她一个。冷冷清清的,她被人扔在了这里。
已经两天了,哥哥还没有理她。她以为闹个一天就可以,但哥哥这次跟她来真的,狠下心肠。
宛宛扔掉额头上的湿毛巾,面无表情去客厅翻开日期,日历上明天的日期被人画上了圈圈。
她画的,因为那天是她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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