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干了后,刚将湿漉漉的软鸡巴退出来,那人的兴致也再起来了。他们这样轮流干一个洞,而且都不清洗一下,就不会觉得恶心么。
正要再次进入时,单位的保卫科来人了,猛烈的击打着门。
为什么会来呢,有人刚才路过那里,听到了,知道出事了,却不敢得罪人,只有去找保卫科了。
有人来了,那人也不怕,开了门出去就给保卫科长小肚子上来一脚,叫他半天都起不来,打了以后就张扬而去,也没人敢拦他,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是对英老师一家过去了吧,却对我留下了深刻影象。从那以后我只要黄莺一路过我眼前,我就在她那扭动的屁股上找寻处女与少妇的区别。
在大师兄的循循诱导下,我弄明白了点东西。
年轻的身体就那么敏感,只要看见女性稍裸露点的肌肤,下身的鸡巴就会翘起来,顶着裤子半天不能消软。
现在就不行了,感觉这几年怎么样的性诱惑都没让鸡巴硬那么久。
修理厂有个和我年纪差不多大的,因为年纪差不多,我俩成了好朋友。
他也是小色鬼,也不能这样说吧,我离开学校后,所接触的男人都差不多,包括自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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