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是干净的母狗,也可以为了主人变成一条肮脏的母狗。

        所以,只要是自己身上的东西,再怎么丑陋她都要让它成为淫荡可口的存在。

        就在她如此思索着、身体渐渐地又进入可以高潮的状态,主人忽然停下逗弄的动作。

        小小的、湿润的双唇缓缓逼近,主人稍加用力地捏住艾萝的乳房,靠近漾起红晕的脸颊。

        “呼呜……啵咕。”

        主人的口水,带着一股不容易察觉的药剂味。

        苦苦的、涩涩的,是种很适合喂母狗吃的味道。

        艾萝好想抱住主人。好想抱着她的背、她的腰,尽情地和主人拥吻。就算明知是被灌药,也无所谓。

        否则,主人就会像现在这样,药喂完了,吻也跟着收回。

        “今天也是吃子宫松弛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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