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涵依没有说话,只是很无奈的摇摇头。

        这时白晓凡忍不住问道:“涵依姐,这时候高局长怎么突然打电话问你这个事情了。”

        陈涵依转头看了白晓凡一眼,笑笑说:“晓凡,你现在是不是也该打自己一个耳光啊。”

        白晓凡一头雾水:“涵依姐,你说什么呢,我干嘛要打自己一个耳光。”

        陈涵依说:“你不是也禁不住好奇问我这个问题了。”

        白晓凡顿时有些明白了,尴尬的笑了笑说:“涵依姐,这个性质是不相同的。”

        陈涵依说:“怎么不同了,我看你就是强词夺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太霸道了。”

        白晓凡哭笑不得,“涵依姐,话不能这么说。主要是我是你这个事件的经事人。所以我应该享有知情权。但是艳艳就不同了。她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完全就是个局外人。况且你也说过,这件事情尽量不要让太多的人知道为好。艳艳这个人嘴也不行。保密工作她是干不了的。”

        陈涵依指了指白晓凡说:“我说你是强词夺理吧,你还说呢。好了,晓凡,你赶快去把艳艳找回来吧,不要真出事情了。”

        “不,我才不去呢,她爱生气就让她生气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