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艳艳嘟囔了一句:“什么没有什么,你刚才难不成是在说梦话啊。”
潘局长不自然的笑了笑,其实这会儿也只有白晓凡知道他这话是说谁呢。
也许是为了岔开话题,潘局长特别问起白晓凡来,对薛部长以及薛艳艳的后妈究竟都说了一些什么。
其实这个事情白晓凡想薛艳艳肯定已经对他说过了。
白晓凡如实的又给他说了一遍。
潘局长听完,当即皱起了眉头,不无忧虑的说:“晓凡,我觉得你这样做恐怕是有一些不太妥当啊。”
白晓凡笑笑说:“潘局长,我当时也是没有办法了,这也只是一个权宜之计。当时那种情况,我只能这么做了。”
潘局长叹口气说:“晓凡,你这样做虽然暂时帮艳艳躲过了一劫,但是这以后恐怕艳艳就会有更大的麻烦了,毕竟纸是保不住火的,薛部长迟早要知道这件事情的。还有在这个期间,薛部长肯定会让艳艳带她那个所谓的当老板的同学见见面。艳艳可以推脱一次两次,但是每一次都推脱必然是瞒不住薛部长的,这个事情迟早要败露。到时候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被潘局长这么一说,白晓凡才意识到,白晓凡现在等于说是埋了一个定时炸弹啊。
到时候遭殃的肯定是白晓凡和薛艳艳。
白晓凡一时无语,不知道该去说一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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