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是一头龙,但在面对安澜时,她完全没有了作为龙的威势。
第一次见安澜,她就明白眼前纱床上的女人,一定是师弟的母亲。
也只有安澜,才会有这种威压。
当然,她也并非因为威压而紧张,更多是对自己黑龙身份而紧张。
来之前信心满满,真要面对时,唯唯诺诺,这就是冷朝歌此刻的心情。
“咦?”
在打量冷朝歌的时候,纱床中的安澜出现一丝丝的错愕。
仿佛看到了意料之外的惊喜,而没来得及反应一般。
一只白皙的柔荑轻轻拨开纱帐。
在那条细小的缝隙中,出现半张俏脸。
当安澜拨开纱帐,露出面容时,几女瞬间感觉呼吸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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