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西璞想起的是他们那晚他们赤裸缠绵的画面,那是情人间水乳交融的亲密。

        “我暂时不会执飞之前那条航线了。”杨西璞说道。

        事实上,G国那边给他的限令还没处理好,不管他们航空公司的高层人员谈了多少次,G国那边的回复意外地强硬和效率低下。

        听到他说的话,傅年觉得有点可惜。

        她这才注意到他今天没有穿飞行制服而是穿着深灰色条纹西装。

        傅年还想和他说些什么,有人喊了她一声。

        “傅小姐。”一个年轻的西装男人走了过来,看见傅年脸上的疑惑连忙解释道,“是傅先生让我来接您的。”

        “我知道了。”傅年点头。哥哥昨天说了,给她安排在这里安排了房子和司机——在她跟他说要来P国后的一小时内就全部安排好了。

        “咱们走吧,我送您回去。”男人说道,接过她的行李箱。

        “那我先走啦。”傅年朝杨西璞笑了笑。

        杨西璞在她转身的瞬间握住她的手腕,傅年不解地看着他。

        他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几秒钟后,傅年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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