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年虽然心里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可是她也知道,她快体力不支了。

        只是她推拒的话还没说出口,他粗热的肉棒就已经尽根没入。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持久,久到傅年累晕过去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唔,明明看着禁欲的人,在床上的表现差别还挺大。

        杨西璞自己也觉得有些意外。

        原来他不是没有欲望,只是不曾被点燃过。

        做完以后,他抱着昏昏欲睡的傅年去洗澡,入睡之前看了下手机——凌晨五点多了。

        两人睡着没多久,房间外就突然有人敲门,不停地敲,奔着吵醒里面的人的目的。

        杨西璞浅眠,被这种无礼粗鲁的方式吵醒,有些不满皱起眉头。

        怀里的傅年扭动了下身子,似乎有要醒过来的趋势。

        杨西璞把被子往上一拉,罩住她的头,减少外面噪音对她的影响。

        正当他要起身的时候,外面的人停止敲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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