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凛突然站了起来,气场骤冷,一脚踢翻了桌子,酒瓶杯子散落一下地。
傅年觉得自己要吐了,身体也发软。
闭上眼睛的前一刻,她还是看了一眼那个男人。
不理她。
从头到尾都不理她。
他就像一个与世隔绝的神一样遥远,让人可望而不可及。
她喝不完那些酒,她也不会拿到他的联系方式,她走出这里可能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见到他了。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哪里吸引她,可能就是坐在那里,就可以让她失去理智。
真是着了魔了。
傅年觉得有些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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