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满立马满脸愁容,挂着小脸说:“音音姐,你怎么跟我姐夫一样!天天一见面就要问这个。”

        她明天就要上考场了,现在还有心情来跟她说笑,许容音不问这个问什么?

        许容音说:“你姐夫那是关心你。”

        不过说起这个,许容音也很久没去她姐姐的花店坐坐了,于是把那沓信放好,下午就去了花店。

        榆市的花店普遍都是节日时才热闹,而且都是网上订花的多,来店里亲自挑的少。

        平时看着都很安静冷清。

        阿欣花店又开在人流量少的街道,对于许容音这种社恐来说,无疑是个休憩的好去处,没有灵感时,也很喜欢来她这坐着画稿。

        但今天来得好像不是很巧。

        玻璃橱窗那只有一只猫在午睡,许容音推门进去,门口挂的风铃轻声响,里面空无一人。

        这个点袁欣应该在店里。

        她叫了几声:“阿欣?”没有人应,不知道是不是出去给客户送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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