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蛋糕一旦做大,总有人虎视眈眈。他的威名别人不敢冒犯,但想抓他小辫子的同行和对手多的是。

        这两年他很少在常泞,时常在外地跑,内部人员怕他的同时,股东也在怀疑,他是不是志不在此了。

        丁循食指压着最后的那张名单,微微仰头闭上眼睛,脖颈拉出清晰流畅的线条。

        “勾诚?”他嘴里突然蹦出一个名字,“是叫这个吧?”

        他手下的副总,丁循住院期间,公司都是他在打理。

        “是的。”秘书点头,“股东们点名,说都愿意推举勾副总上位。不过,这一切还要等您回来签字同意。”

        这些天丁循只处理了一些简单的小事,更大的决策权都握在了勾诚手里。眼前这个秘书很陌生,但是他却说已经跟了他七年。

        七年,好像勾诚也不过来了音循五年。

        许容音虽然胆小,不太爱出门,也不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但是对他身边的人都很了解。

        这个萧秘书是公司里唯一一个知道他失忆的人。

        他向丁循介绍过音循里的人各个骨干人员后,丁循还是会让许容音再给他核对一遍这些关系。

        他现在只信任许容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