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容音重重点头,“你说过的。”说好忙完这一阵,他就带她去。

        可是时间渐渐久了,这句承诺就像被风扬过的沙,轻轻一吹就没了。

        许容音本来也没多放在心上,可一旦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她就拼命地想记起所有关于他们的一切。

        哪怕是小到一句“我要带你去榆市吃海鲜”,她都想告诉他,这些都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丁循心上压着的那块石头像是被人敲碎了一块,“我没有。”他亲亲她眼角,“但是我会想起来的,榆市我也会带你去。”

        许容音半信半疑,“真的?”

        “真的。”丁循叹气,“我下面硬得发疼都没哭,你先把眼泪收一收好不好?”

        许容音总算是破涕为笑。

        他跪趴在身上,她两条腿都岔开挂在他腰间,他露出来的性器刚好抵在她腿根,灼热得让人难以忽视。

        许容音都不敢低头看,“谁叫…谁叫大白天还这样…”她小声骂,“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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