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妈妈听到声音,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床上的丁循抱着她,用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抚:“没事了。”

        用唇亲了亲她的发顶,又拨开她脸上的发丝,亲吻她哭得潮红的眼角,“乖,没事。”

        “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地哭了。”许妈妈满眼担忧,并不知道此时丁循的手指还没从她穴里拔出来。

        许容音的小穴收缩,一直在夹他的手指,那致命的紧致感让他喉咙阵阵发紧,加上阴茎硬得不行,真想现在就插进去再做一次。

        可是许妈还在。

        他只能压住眼底的暗色,波澜不惊地回答:“可能是想吃榆市的海鲜了,去年我答应了要带她去,但一直没兑现承诺。”

        语气柔软,不难听出其中的疼惜。

        许妈妈了然,但知道许容音不是那种娇惯坏了的脾气,猜想应该是很久没见丁循,再见又是出车祸,差点命悬一线。

        今天她带的海鲜粥又是许容音也爱吃的,一时难过,就把这两个月的委屈都发泄了出来。

        许容音还在哭,埋在丁循肩上不肯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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