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穿内裤,是想让我操你吗?”丁循俯身问她。
许容音摇头,“不、不是……你别这样弄……嗯……”
“哦。”丁循低喘,裤裆顶端已经湿了,粗大的肉棒还很硬,“很巧,我也没穿。”
他说:“所以今天还是你来?”
他的技巧总是猛烈得让人招架不住,又像蛇一样缠得人无法呼吸,只有在自己稍微掌握一下主动权时才得以喘息。
好几次她都很想踹开他,又被拽着陷进去一同沉沦,高潮时在他身下颤栗不止,哭着含糊不清地叫他名字。
许容音红着脸点头说好。
丁循摸了摸她的脸,“真乖。”
亲了一下唇后,他俯身来到身下,舌尖舔开阴唇轻轻地抿。湿软的穴肉滑嫩得过分,像是稍微一用力就会化掉。
许容音每次都感觉痒,又痒又麻,被撩拨起来的情欲逐渐让她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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