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月考,他比他高出整整三十分,赵之珩不得不服气,允诺日后丁循有什么事,他都必须服从。

        赵之珩的确不是个好相处的人,但他重承诺,重诺的人,一般都不屑于做小人行径。

        赵之珩冷哼,“你怎么知道你这些年没有兑换?”

        “兑换了你还愿意帮我那只能说明两个问题。”丁循漫不经心地回,“一,你是傻逼,二,你还是傻逼。”

        “……操。”

        赵之珩和他说话总能被气得半死。

        丁循把文件导出来,传到打印机,“没什么事就挂。”

        他可没兴趣一大早地让一个男人欣赏他的裸体。

        赵之珩看丁循这典型的过河拆桥的样儿,气得磨牙,想说句损话,但到了嘴边,还是正经地告诉他,“当时那份合同是你亲自取消的,勾诚确实从中作梗过,但他反对和启光合作,只是因为他不接受比稿,不愿意让你们音循自降身价。”

        这几年音循没有再做出什么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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