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丁循坐在那,全身上下只穿了条灰色的长裤。

        “我草你大爷!你一大早的能不能穿件衣服?”赵之珩暴躁地喊。

        他身后的场景看起来像是在办公室,面前应该还有人,看到画面里的丁循后立马用眼神把那些人赶出去了。

        丁循喝了口咖啡。

        昨晚他半夜做完后只睡了四五个小时,这点睡眠对他来说足够,只是嗓音还有点哑。

        “你一大早起来穿衣服?”丁循嗤声,“穿条裤子就不错了。”

        “对对对,对对对,”赵之珩简直没眼看,“反正你显摆娶到你女神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你好歹注意点形象吧,你脖子上那些东西什么玩意儿?还有那胸口、那腰……”

        不是抓痕就是吻痕,甚至还有一口牙印。

        丁循高中那时就暗恋人家,天天站在走廊看,又不去搭讪。

        赵之珩都觉得他痴汉得像个变态狂,还说要是哪天他真把许容音追到手了,不得把骨头都吃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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