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觉得愧疚,因为那只是我的私心。”丁循亲吻她额头,“下次不要这样就好了。”
他舍不得。
许容音闻言鼻子有点发酸,蹭蹭他脸颊,“没有了,真的就只是那一次。”
刚才他问的那句话,她现在还有点心虚呢。
“丁循。”
“嗯?”男人低头下来,贴着她的脖颈蹭,“想要?”
他还没压下那股欲火,听到她叫,感觉又涨硬了几分。
“我只是想说…其实你不用这样。”许容音的耳朵红了又红,最后看着他眼睛说,“多要几次也是可以的。”
她以前只是不太意思,而且他确实每次都做得挺凶,她总是失控得想要叫得很大声,频频被操出水。
床单湿了一张又一张,床垫都得换,她又不想在床以外的地方做。
丁循愿意让着她,可是许容音觉得很麻烦。
她做一次就被喂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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