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操开的小穴火辣辣地疼,两片肉唇都是红肿的,他柔软的唇瓣复上来,慢慢地舔弄。

        许容音趴在床褥上,嘤咛着叫,“呜…丁循…”

        她现在不太想要了,可是他抿得很舒服,淫水又不断地往外流。

        嫩嫩的蚌肉非常可口,他含着舔了会儿,舌尖把她流出来的水都勾进了嘴里。一圈一圈地扫,把操得往外翻的阴唇抿好,像是在安抚她。

        丁循把她翻了个身,许容音躺在床上,低头看见他又在下面亲了好一会儿,才沿着小腹上来,在脸颊那轻轻一吻。

        “哭什么?”他柔声问,“我又不会真吃了你。”

        许容音抽噎着说不上来。

        他的语气和眼神都很温柔,但是每一次进入都想把她贯穿,捅得又深又快。快感灭顶而来,哪怕他只是含着耳朵舔,都能把她弄得欲生欲死。

        这种崩溃程度,让她几乎爽到失控,眼泪忍不住哗哗地流。

        丁循又替她擦了下眼角,许容音瞥见他下面又硬了,羞红了脖子说:“我只是…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

        丁循听了哑声笑,趴在她身上说:“那你下次可以叫得再大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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