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抓着她奶子的手越来越用力,也许颜瑟还会被他面上表现出来的云淡风轻给迷惑,现在把选择摆在她面前可真是难为死了。

        已经被男人们肏出了感觉,现在要她立马腰斩掉近在咫尺的高潮,实在很舍不得呢。

        瞧出来她的犹豫不决,白嘉铭气得牙痒痒,手更加用劲抓紧两团乳肉。

        “好疼啊~~夫君~~~~别太用力啊~~~~人家的奶子要被抓爆了~~~~~”

        “你还知道疼啊?我还以为你被鸡巴肏晕了头,忘了还有个苦等你圆房的相公了呢!”白嘉铭皮笑肉不笑,语调轻柔又危险。

        而且,她吃了痛居然习惯性地靠向万铮泽,被这一幕刺疼了眼的白嘉铭更加恼火:

        “我在暗房里看着你被他们玩得很享受嘛,怎么,他俩奸屄插嘴再怎么粗暴,你都能迷醉得跟只母狗似的,我才揉了两把奶子就值得你这么大反应喊疼?那你刚才怎么不答应他们算了?!还想着洞房做什么,逗我玩呢——”

        颜瑟知道男人是真生气了,想着这节目还必须跟他组队下去,没办法只有哄着:

        “不、不是那样的呀!我一直想着夫君的,也只想和夫君洞房,我是夫君的新娘啊~~”

        只是身后卫鸿曦的凶狠进出从未间断,甚至看她要说话反而加快了节奏,迫使她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

        “大哥可别这副小家子气,别吓着嫂嫂了。刚才你也看见了,是她自己主动把屄露出来给我肏的,也是她先贴着爹的鸡巴要求被内射的。就是因为你刚才对她这么凶,让她被吓得都开始说谎了。”

        卫鸿曦看似劝阻实际是在暗暗添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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