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好怕?反正,我在村里的名声并不好。”谢会计的声音细如蚊蝇。
“为什么?”赵立晨好奇的望着谢会计,总觉得这个女人有故事。
“唉……还不是因为我被退婚了?我有个未婚夫,他是江家西村最有钱的人。我爸爸就想把我嫁给一个有钱人,以便将来给弟弟娶媳妇。可是皮三已经四十多岁了,还口吃,他成天好吃懒做,只会对别人指手画脚。我和皮三相处的不愉快,才……”谢会计哽咽了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们打架了?”赵立晨一眼就看穿了谢会计的心思。
谢会计有些讶异的望着赵立晨,眼前这个男人可以轻易地读懂一个人的心思。即便谢会计什么都不说,赵立晨也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皮三就是个混蛋,他趁着家里没人,就跑进我的房间,想要轻薄我。我情急之下才拿了小盆栽砸了皮三一下,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赖上我了。他不时的跑到我家大闹,还讹走了好几笔医药费。我爸爸看我不顺眼,就把我给赶出来了。我只好在村工会搭个地铺,将就着生活。”
谢会计的经历也很悲惨。
“原来是这样,皮三是个恬不知耻的人。媳妇还没过门呢!他就摸进你的闺房,这种男人实在太过分了!”赵立晨和谢会计边走边聊
“自那以后,我在村里就抬不起头来做人了。所有人都躲着我走,说我水性杨花,村里丧偶的光棍儿时常摸到村公会,想对我下手,他们都被我打跑了。越来越多的人讨厌我,还好……古村长不嫌弃我,让我帮忙做会计。”
谢会计终于把自己的故事讲完。
“如果江家西村有了改变,你也会看到不同的自己。”赵立晨一脸坚定的道。
“我也不在乎什么了,反正,村里的男人已经给我定性了,我是嫁不出去的。”谢会计苦笑一声,惨白的小脸儿满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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