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言努力保持镇定，可是听到刘老大名字的那一瞬间，她心中所有的防备彻底崩塌。
“你到底是什么人？”洛言紧紧拉住赵立晨的衣领，使劲的摇晃着。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你在秦培志面前是八面玲珑的秘书洛言，可是你在刘老大的面前，却是风情万种的酒吧老板杨冰倩，哪个才是真实的你呢？”
赵立晨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狡黠。
洛言忍不住连连后退，触碰到上锈的机床，她才满眼的担忧。
“你是怎么知道的？”洛言紧紧握住一双粉拳，低声娇喝道。
“我是个心理医生，我对你的行为非常理解。你有人格分裂症，现在的你……是你假想出来的洛言。你以这个身份活着，追求你心中的完美无瑕。而风尘出身的杨冰倩在你看来，一文不值。可是每当深夜，你会对着镜子问自己，你到底是谁？”
赵立晨邪魅的笑着，终于起身。
看着赵立晨利落的解开手上的塑料胶条，洛言紧紧的抓住冰冷的机床边缘。
“你……想干什么？”洛言压低声音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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