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满身是血的年轻人沉吟一声,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一瞬之间,铁棒再次落下,硬生生打在他的双腿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瞬间炸裂开来,如此疼痛的感觉,让他几乎窒息。他像小兽一般发出嘶吼,眼泪和鼻涕混杂在一起,却没有人可以救他一命。
“把这事办砸了,你说跑就跑。你以为我们田总找不到你吗?跟我们回去!”一个彪形大汉手中拿着铁棍,笑得猖狂。
“我一分钱都没拿,也不敢要田总的钱,你们还想让我怎么样?”男人起身,各处传来了剧烈的疼痛。
“我劝你还是不要挣扎,否则我们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钱悠悠的事儿已经闹起来了,没有真凶出来顶罪,警察早晚会查到我们家老大。我劝你要识时务,不要一意孤行。”
大汉嚼着口香糖,一脸的轻蔑。
“我和田老板互不相欠,他这样做就是过河拆桥。”男人口吐鲜血,却咬紧牙关。
“你别忘了,你家中还有一个老母亲,若是我们对她动手……”大汉奸笑着,面目狰狞。
“不要,你们不要动我母亲。我跟你们走!”男人终于妥协,愿意投案自首。
就在此时,地下室的铁门被打开,斑驳的铁锈簌簌地往下落。
赵立晨手中擎着棒子,一脸邪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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