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就是他欲望滋长的温床,是他魂牵梦萦的温柔乡。
“叫……叫出来。”他加快了抽送的频率,一边轻拍她的屁股,让她放开自己。
段嘉林是顾忌着孩子,怕把孩子吵醒,一直咬着下嘴唇压抑自己,可偏偏,陶占秋又爱听她床上放荡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他越入越深,他的头伏在她耳边轻声喘,段嘉林终于不再顾忌,随着他巨物搅着花径的动作时而高时而低的,呻吟喘息。
他额头上也渗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继续在她花径里驰骋,她微张嘴唇,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
段嘉林很享受这样的时候,仿佛只有在他身下,才能暂时忘了自己作为一个母亲,作为一个妻子的身份,此时,她是他身下的一缕魂,钻进他身体里,同他缠绵,同他愉悦快乐,可以尽情的浪叫,可以填满欲望。
性爱是但贪一晌欢愉,就刻骨不忘的本能欲望,是进入她身体里,却恨不得揉进骨子里的迫切,是共赴高潮的那一声长吁,也是激情过后,互相依偎的餮足。
“放心吧,不会有别的小妖精,就算是你生的小情人,也永远不如你重要。”
高潮之后,陶占秋将她整个人环进自己胸膛里,亲吻她的额头,细声呢喃。
陶占秋在办公室喝完她带过来的汤,办公室里的几个眼熟的老师调侃说,还是陶老师有福气,有个这么漂亮贤惠的太太时不时的过来送爱心便当。
段嘉林每当遇到这种打趣都会脸红,虽然也不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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