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提线木偶一般,由他穿上衣服,直到人腾空而起,段嘉林才知道此时自己被他横抱着,才走到酒店大堂就足够引人注目。

        她全身体温骤升,刚扶上车,人已经迷迷糊糊的又睡过去,陶占秋蹙着眉,电话铃声响起,他看了一眼来电人,接起电话。

        “当年那个女人是在S市一院实习,实习期间表现不错,本来有留院的机会,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走了,这么多年了,记得她的人不多,能找到的有效信息也少。”

        “那你猜测呢?”

        “我认为可能跟你现在关心的这件事有关。”

        他站在车外,脸隐在光线幽暗的停车场里,沉默许久,他终于越陷越深,到了最后关头也不愿意放手。

        走一步,是真相,退一步,是她,两者之间不能权衡。

        段嘉林终于不争气的病倒了,仿佛是沉疴旧疾,病来如山倒,她直接被送进病房,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他站在病房的窗户前,熟悉的灰色毛衣,只是身影多了一些疏离。

        她咳了两声,陶占秋转过身子,问她:“钱包和手机丢了,身份证呢?”

        “在我背包里,单独放着。”她瞪着眼睛,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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