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不知道,是福是祸,以前觉得,两人能纠缠在一起,也不过是人间最讳莫如深的欲,现在也一样,男人总是能将爱与欲分开,身体属于万千世界,心里也装不下几个人。

        “让我走。”段嘉林嗫喏着,挣不来,他圈在腰上的手臂越来越紧。

        “那你试试?”陶占秋挑眉,唇角却一抹不经意的笑。

        “昨天不是还要跟着别的男人回家?”他想到这里,心里头蹿起一股火苗,滋滋燃烧。

        “总比跟你待在一个空间好。”段嘉林回嘴,胳膊拧不过大腿,她使劲力气都没能从他手臂里挣脱。

        情急之下,她一扭头,照着他环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一口咬下去,如果咬一口能解恨,段嘉林恨不得咬他无数次。

        段嘉林牙齿陷入他的皮肤中,他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任由她咬下去,似乎是不忍心,段嘉林牙齿还是松开了。

        陶占秋低头睨着她,威胁道:“我可没打算可怜你。”

        段嘉林垂下手臂,酒精依然发挥着余温,她头重脚轻的倚着他,怀抱依然是记忆中的温度。

        “谢谢你,对我这么残忍。”段嘉林话说到一半哽咽,事先排练好的潇洒,临场忘了,更加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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