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芜生气地把男人摇醒,问他是不是忘记上次体检报告,肺结节还不够非得抽出癌症才满意吗?
男人颓然,抓乱了头发让她别管自己死活。
这下江芜真的慌了,赶紧坐下,也不管江灏远什么鬼脸色,好生劝说他告诉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的手机突然响了,尽管是心心念着陈燃的电话,她还是果断地挂掉,随即按了关机。
江灏远视力很好,看到手机上的备注,口气变得更加尖锐:“我死了不正好让你俩双宿双飞吗?怎么着,才跟我分手几天就这么迫不及待吗?呵,那小子也真够舔狗的,一点男人的自尊都没有。”
江芜一巴掌就呼到他脸上,气得脸色通红,她斥责道:“你指桑骂槐说谁呢!谁是狗?谁是狗啊?按先来后到,你顶多算我跟陈燃之间的第三者,更何况分手就是分手,老娘现在单身,爱跟谁联系都不用你来掺和,别他妈的在外面受了气就回来阴阳怪气我。现在是我在追陈燃,你再说他一句坏话,我还敢打你!”
女人的话跟机关枪突突似的,江灏远被弄得一愣一愣。
一句第三者更是让他感到莫名其妙,怒极反笑的男人突然丢下句:“你们女人都有神经病,我惹不起行了吧!”
呵,江芜抱臂,大概知道症结所在了。
她以前真是对江灏远有天大的误会,成熟稳重这词更适合陈燃才对。
戳破窗户纸,江芜完全不避讳在江灏远面前提陈燃,每次都把男人气得火冒三丈恨不得她立刻搬家,从此消失在自己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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