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科打诨一阵,总算糊弄过去了。

        陈国富上下打量的目光让江芜如坐针毡,沉默一番,他拿出一张卡递到江芜面前,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这里是三万块钱,就当是陈燃住你这里的补贴费。你毕竟是外人,咱们陈家不会让你白干活的。虽然我这个父亲当的失败,很多事情都让他看不顺眼,不过他现在年纪小不懂事,我也不会怪他。也没几天要高考了,我打算带他回去,他妈也已经找了好几个知名的家教老师,看看最后冲刺一把能不能考上个大学。”

        妈?的……这男人还想让陈燃和他后妈住一起,也真不怕陈燃那臭脾气把他们夫妻俩一块儿气死。

        江芜也不废话,把卡塞到口袋里:“这三万块我替陈燃收了。他住我这儿也不是免费的,家里平时的活儿他会帮忙干。”

        少把她当伺候人的保姆。

        她顿了顿,一口气把桌子上那杯水喝了。

        江芜抱臂,嗤笑着盯着面露不满的陈国富:“您是不是觉得考大学这事比让陈燃接受您这个爹还重要啊?回不回去您有问过他的意见吗,您难道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愿意回家吗?既然考大学这么重要,您是不是还得先回家离个婚?”

        “万一陈燃回家了,一气之下不去考试了,我想您也不乐意的吧?”

        她讲话阴阳怪气却又条条在理,陈国富气得脸通红,除了一句:“他是我儿子,我不会害他。”

        干巴巴憋不出其他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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