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纪还小耐心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父亲一吼立刻嚎啕大哭起来,母亲赶紧把他抱起来安抚,她的怀抱温暖安全。

        抓周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陈燃也只是为父亲的暴躁冷哼一声,“他不就是希望我以后出人头地让他过上好日子吗?”

        那个男人眼里只有钱,哪里还记得他们母子。

        再后来母亲化疗,头发日渐稀少。

        那个旧发圈挂在她的手腕上直到她去世。

        再后来陈燃一直带着它,直到有一天它也无力承受这个残忍的世界断掉再也不愿意陪伴孤单桀骜的陈燃。

        他总是习惯性摸摸空荡荡的手腕,食指虚空地挠了挠,像是想勾住手腕上的什么东西。

        所以当江芜出现的时候,仿佛某些东西又牢牢包裹住了他,让他想要用力地留下来?。

        橘子上市了,江芜喜欢吃青皮带酸味的,陈燃起了早特地去水果批发的地方拿了订好的刚摘下来的青橘。

        西桦冬天雨水丰沛,又爱刮风,陈燃淋了一路雨回来,快速冲了个澡立刻又钻进了被窝抱住江芜取暖。

        她本来就怕冷,好不容易捂了一夜让身体暖和起来,陈燃这么一折腾害她打了个激灵立马醒了,脑袋从被窝里钻出来,还没来得及开口骂就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口水糊到陈燃的脸上。

        看到陈燃嫌弃的嘴脸心情瞬间好了起来,从被窝里又伸出半只手捏着他的脸乱揉,笑着问道:“你刚刚又去哪里了?昨天不是跟你说了下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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