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释过很多次,却因为这把钥匙,或许是又想到了母亲温柔的笑颜,此刻的陈燃终究还是体会到了他的无奈。

        午后阳光正盛,他眯着眼抬头望着炎炎灼日,某处也只他无法追赶的目标。

        “好好活着,我妈可不想死了还得在地下服侍你。”

        眼角的皱纹如同刀刻,微微颤抖着。男人把手里的报纸皱成一团砸向往家里迈步的儿子,中气十足道:“臭小子,你妈更不待见你个不肖子!”

        他没有停步,坚定推开了那扇久违的大门。

        陌生却又熟悉。

        他想从前或许是场梦,梦会醒,梦里的伤痕也会随着时间愈合。

        再婚的妻子知道陈燃回来后,商量着先搬到了别处去住。陈富国心疼她跟孩子,嘴硬说一定能让陈燃老老实实叫她阿姨,也会接受亲弟弟。

        妻子不信,让他先让陈燃能叫他爸再说。

        陈富国五味杂陈,却因为陈燃一直闷在家里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沟通。

        不过没几天陈燃主动跟陈富国说自己要学车,他上手快陈富国又托了关系,没两周就把证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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