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属于他的东西并不多,两年的生活痕迹轻松被打包进行李箱。

        江芜目送着他离开,男孩将钥匙轻放在茶几上,藏在阴影里的脸看不清神色,只留下一个倨傲的背影。

        不过几米的距离,灯光将房子割据成明灭两端,就这样轻松地切断曾经的亲密关系。

        他注视着远处的某个点,身体轻微晃动着,牵动她摇摇欲坠的心。

        江芜的指甲抠紧栏杆,克制想要喊住他的冲动。

        “我走了,再见。”他轻叹道,也不再见,没有恶言恶语,体面地离开。

        门开了,男孩拖着哑哑作响的行李箱融入黑夜。

        咔嚓,门被轻声合上。

        江芜环视空荡荡的房子,却哪里都是他的痕迹。

        墙上的钟表是他修好的,楼梯本来又一截翘了边,也是陈燃从工地拿了工具回来一点一点地钉回去。

        厨房的纱窗用久了,到了夏天会飞进来小虫子,江芜被叮得全身过敏,于是他换了更细的纱,在厨房门口又加了层门帘。

        荧光绿的,立马还夹杂着几根艳色的红,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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