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再轻巧,加上她恨不得在自己身上蹦迪的架势,陈燃也有些受不住了。
讨好着跟她道歉,又问她想吃什么东西自己去弄。结果江芜还是那副“老娘今天不玩死你就跟你姓”的架势。
闹腾了两三个小时,江芜也累了,陈燃趁着她喘息的功夫立刻上楼,坐到藤椅上把她从自己身上扒下来。
两人身上还穿着湿透的单衣,楼上的窗户没有关紧,风吹到身上凉飕飕的,江芜鼻子一痒结结实实打了好几个喷嚏。
当然口水都喷到搂着她的陈燃脸上了。
她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尴尬地说着:“那啥,今天挺冷的啊。”
水烧的差不多了,陈燃干脆把两人的衣服都扒光了去浴室泡澡。
两个人挤在稍显小的浴缸中四肢纠缠着,稍稍一动江芜就能触碰到那比水还要炽热的硬物。
不过她也累了,可能是受了寒气,脑袋晕晕的,仰面躺在男孩怀中任由他的手指在身上游弋起舞,微微的刺激让她很快昏昏欲睡。
“江芜。”男孩突然温柔地轻声喊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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