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它越嗦,白色泡沫越多,那根肉棍好像是泡沫洗手液的开关,抽插一下,就会带出一片新的泡沫。
如此淫靡情景让他心脏遭受重击。
他呆呆地看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昊哥会醒吗,不对,昊哥醒不醒不重要了,我这么难受到底是为什么,文良一阵心悸,但是令他恐惧的是,他刚才疲软的肉棒,又开始发硬发烫了。
他觉得很刺激,对,这对他来说实在太刺激了,他感觉快要昏过去了。他觉得应该给自己太阳穴一拳,昏过去就好,就让这个噩梦过去了吧。
这时做深蹲的年轻少女终于累了,她长长的呼出了口气,修整了下人便往前俯下,压在了男人身上,这时文良看去,秋霞的屁股看的更清楚了,她用了更省力的方式,抛动着自己的屁股,发出压抑并且淫媚的呻吟。
文良可以想象,秋霞这时候肯定张着她诱人的小嘴,伸出小舌头,口水一滴一滴地往外流…
昊涛酒醉的厉害,他嘴巴里面发出一些模糊的呻吟,随着秋霞一阵阵起落,他的腿不停地抽搐着,好像被什么掐住了脖子,喉咙开始发出咔咔咔的叫声。
文良伸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开始慢慢的搓揉起来,秋霞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露的更加彻底,秋霞好像故意让他看清楚一般,慢慢,慢慢的,一下下的套着肉棒,更让人肉紧的是,他几乎都看到了秋霞套动屁股,穴肉被翻出来的那些褶皱,他嘴巴有些发干,不由想到,刚才这块美肉,就是在死命的吸着他的肉棒,可是现在,小穴里面插着的是他最好朋友的鸡巴。
秋霞虽然是体育生,可也经不起这么连续,激烈的性交,她没力气了。
她重重的甩下自己的屁股,好像男人射精一般,锻炼后的矫健屁股上筋肉浮现,小穴贪婪地吃下了整个细长肉棒。
呼出大大的一口气,她不动了,啪叽啪叽的声音停了,房间里面只有秋霞沉重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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