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和薛珍珍激情刚过,肉棒还没完全休眠,此时裤子刚好卡住我的软蛋和肉棍,痛得我摸住她脑袋,不停地拍着:“疼疼疼,我的大班长,你这是在谋杀!”
班长看裤子勾勒出的形状,惊叫着撒手,捂住自己脑袋身体想筛糠一样颤抖:“你这色鬼,色鬼,不要脸!”
“啊吼……班长你刚才那下比他们可重多了……”我蹲下来有些痛。“让我缓缓吧。”
“真没用,昊涛,真没用,我们江北的学生……下面可是……”班长脸红红的,嘴巴可一点都不饶人,在我旁边一动一动的,时不时甩下名册。
我看的头疼只能伸手抢了过来,无奈的喊道:“好吧,好吧,江北的男生下面是铁做的,男生那边我去做工作,放心吧!”
班长一听我承诺,高兴地捏紧拳头,大声欢呼:“好耶——死色鬼总算做了件人事!”
“珍珍,你跑步去啦?”
自上次秋霞带蒋珍珍在旅馆一番云雨下来后,蒋珍珍开始旁敲侧击地打听昊涛的信息,秋霞不胜其烦,只得告诫她如果想找昊涛的话,先得解决好自己的事情。
后面倒是消停了会,只是蒋珍珍突然开始打扮,戴隐形眼镜,隐约像是换了个人。
今天蒋珍珍也出去跑步了,和以往不同的是,今天回来的她面色潮红,头发缭乱,嘴角往上扬起,整个人甜美腻艳,散发着雌性气息,珍珍今天穿着绿色百褶裙,腰间还披着一件男人的T恤。
秋霞仔细打量着蒋珍珍,皱着眉头问道:“珍珍,今天怎么披了一件男人外套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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