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直起腰说:“不用你说,照顾好妈是我的义务。”
他说:“这还差不多,敢做敢担当。”
然后他就回房间去了。
他走后,重获新生,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个问题要问他,他有没有在我不在的时候欺负过母亲,要是他欺负了母亲,我现在就饶不了他。
我推开他的房门,说:“你这两天有没有欺负妈。”
他说:“没有,你放心。”
他要回部队了,离别之际,我们父子三人又喝得酩酊大醉,父亲还是因为高兴,而我和他是因为解开了心结和防备。
周一,我没有回公司,我去送送他,在车站,他拍拍我的肩膀说:“家里就交给你了。”然后跟父亲母亲告别,踏上了远去的列车。
回到家中,我和父亲商量,说:“爸,明天我也要回公司了,您看您也马上要出差,妈又一个人在家,要不妈跟我一块走,在我那边住着,下次您休假,直接到我那边。”
父亲说:“也好。平常啊照顾好你妈,她为这个家付出了很多。”然后对母亲喊:“秋霞~,秋霞~,你过来一下。”
母亲问:“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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