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止住哭泣，说：“不是，我心里十分矛盾，我没有想过你会跟我求婚，我心里既甜蜜，又痛苦，很矛盾，当你拿出戒指跟我求婚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要被撕碎了。”
我说：“我太爱你了，我想时时刻刻都能跟你在一起，我想你做我的妻子，我想与你共度余生。”
母亲说：“我知道你很爱我，我也很爱你。所以我觉得很甜蜜，你拿出戒指的那刻，我知道你可以为了我舍弃外面世界的一切。”
母亲拉着我的手，我们坐在沙发上，母亲脸上还挂着泪痕，脸上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母亲深情看着我说：“小天，你要听我把话讲完。”
我说：“霞姐，你说我听着。”
母亲说：“我爱你，胜过爱你爸，也胜过爱我自己。你今晚的举动让我觉得我这些年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和你不为世俗所容的恋爱是值得的，和你在在一起，我过得很开心。但是我还是你妈妈，这是不能更改的事实，就算是和你爸离婚了，我们仍然是母子，我们是无法登记领结婚证的，我们是无法被法律认可的，是不可能成为合法夫妻的。”
我一言不发，我知道母亲说的都是事实，但是心有不甘。
母亲接着说：“小天，妈心里已经认你是我的小老公了，我心里会记住今晚着一刻，你跟妈求婚的着一刻，我不能在现实中嫁给你，但我们已经做过夫妻能做的所有事情，我们彼此相恋相爱，你永远是妈心中的小老公小丈夫，真的还需要现实的认可吗？我们心中彼此认可就行了，好不好？”
我搂着母亲，说：“霞姐，我爱你，我就是想你成为我现实中的妻子，在现实中给你美好的一切，想给你一个正式的仪式才能对得起你给我的爱和对我的付出。”
母亲说：“我知道，我知道。我不能成为你现实合法的妻子，但是我已经是你的老婆了，你的求婚戒指妈会好好收藏，但是妈不能在现实中戴着，妈会记得小天的求婚，它是见证你求婚的纪念。如果你非要一个仪式，我们就过一个蜜月旅行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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