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结扎了我生什么生?你是不是故意气我呢?”

        顾之洲没再多说什么,因为陶软从浴室里出来了,聘聘婷婷,妩媚动人,他只想过去一亲芳泽,因而简单说了两句以后就挂断了电话。

        陶软还披着个白色浴袍,看向他的时候眼里水光莹润,很漂亮,眼波勾人。

        顾之洲用眸光勾着她,挑出了一点笑:“把自己包的这么严干什么?不是要给我操吗?”

        陶软就瞪他:“操也需要仪式的啊,你难道不想看看我里面穿了什么吗?”

        顾之洲眯了眯眼:“穿了什么?”

        陶软勾着他的手,把他拉到了床边,又跟他道:“你自己剥开看看呀。”

        说着就松开了攥着衣带的手,对着顾之洲张开了手臂。

        顾之洲心跳加剧,不是因为对陶软里面穿什么的期待,而是被她这副天真又娇媚的样子吸引。

        他说“好”,然后便把那浴袍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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