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软没受过这种刺激。
硕大的阴茎上戴着凸点避孕套,操进来的时候每一个凸点都摩擦着她的穴壁,没有敏感点不被照料,没有软肉不被戳刺,顾之洲不用多用力的操干,只是插进去随便顶弄两下,陶软就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软软,你未免也太敏感了。”顾之洲手指捻着他的耳垂,带着浓烈的情欲跟她轻佻调笑。
“不要……”陶软哭的眼圈通红,抽抽噎噎:“不要这个,不要套,阿洲……你直接操进来好不好?”
顾之洲看她真的受不住,就压着情欲没再顶弄,插到底部的阴茎也缓缓往外拔,离开了那脆弱的宫口。
但这过程又惹的陶软一阵哭。
“不要凸点的……太刺激了……我不要……呜呜……”
那样的触感太过陌生,快感又如此可怕,却没有了跟顾之洲毫无阻碍纠缠的亲密踏实感,她就是不喜欢。
看陶软哭成这样,顾之洲也没强求,就把阴茎全抽了出去,只抱着陶软坐在自己鸡巴上,亲着她耳侧哄:“宝贝都给我哭软了。”
“对不起……”陶软又伸着白嫩的小手去摸他的大玩意,靠在他怀里问他:“你是不是觉得有点扫兴了?”
顾之洲蹭着她的耳廓,不以为意地笑笑:“这有什么扫兴的?做爱是让两个人开心的事,现在你不开心了,我肯定不能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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