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在呢,别怕,软软,没事了。”

        陶软轻眨眼睫,握住了顾之洲的手。

        顾之洲握着她的手摩挲,低下头,声音温柔,又问了一遍:“是不是做噩梦了?”

        他们昨天折腾的太晚,虽然还没睡几个小时,但如今天却亮了,就着从遮光良好的窗帘里透进的薄弱微光,陶软看向顾之洲的脸,叫他的名字:“阿洲。”

        “我在呢。”

        陶软语气里染上了点委屈,像是撒娇又像是抱怨:“我梦见你不要我了。”

        “我怎么可能不要你?”顾之洲亲着她,把她揉到怀里,力道大的像是要把她揉入骨髓,说了一遍又一遍的情话。

        “我爱你,软软。”

        “我只爱你,这辈子都没法离开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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