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悔了。
她就不应该帮顾之洲克服心理障碍,她就应该让顾之洲对她硬不起来,现在这样的顾之洲也太可怕了……
明明昨天操了她一晚上,又射了那么多,怎么还能硬?
看着陶软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顾之洲就吻了吻她的颈侧,安抚道:“别怕,你小穴还肿着呢,我这次不操你。”
“我才不信你。”陶软声音又哽咽了。
“乖,别哭,我又不是禽兽,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还欺负你?”
“你不是禽兽,你是禽兽不如……”
顾之洲又笑了。
他抬起了陶软的一条腿,把勃起的大鸡巴又放到了她两腿之间,问她:“那我现在操你?”
“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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